“桐野。”柳如煙被盯著發抖,怯怯喊他。
“怎麼?”桐野眼神里都是心碎,話說到這個份上,他已經全部明白。
“對不起……”柳如煙眼圈紅了,帶著哭腔服認錯:“對不起…”
“為什麼要道歉?”桐野另一種寬大的手掌覆上柳如煙的薄背,將頭點在肩膀上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