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上吧。”男人低沉的聲音將柳如煙從驚心魄的回憶里吵醒,抬起眼睛看著男人遞過來的服,一時間沒想好要不要手接。
男人卻無意與僵持,將服丟在旁邊的沙發上,轉過去,漫不經心道:“放心,我現在對你沒有興趣。”
一句話,穩準狠地扎進柳如煙心里。
雖然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