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硯南微微仰了仰酸痛的脖子,沒再看他,說:“你家兒子多大?”
“十歲……”袁柳戰戰兢兢道,不明白方硯南在這個時候提起自己兒子是要做什麼,心里有些害怕。
“我幫你養了。”方硯南面無表地說,“你只管好好代。”
這話一出,袁柳癱在地。
他……他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