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方硯南出手指點了點白楚涵眉心,揶揄地說:“白瞎了你這雙殷紅的,里邊說不出一句真話。”
“冤枉。”白楚涵撒說,“我怎麼說的句句都是真話,只差把一顆真心刨出來給總裁過目,總裁怎麼就不信呢。難道,總裁是這些日子累傻了?”
“總裁信了你,那才是傻子。”方硯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