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是我。”
“嗯?原來你不好奇啊,不好奇到底為什麼會做出那些事,又是為什麼會去方墨邊。殺人都敢,你還以為,柳欣秀真是一個任人擺弄的金雀?”
白楚涵的臉頓時變得有些難看,“這事和方墨又有什麼關系。”
“哦,前面我說了那麼多,你都沒有起伏,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