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夜太漫長了。
方硯南伏在方墨床邊,失去的滋味縈繞在他心頭蔓延到細胞里,寸寸撕裂。
方墨走了,多年以來,圍繞著他,保護著他的鐵壁就此轟然倒塌,他的脆弱也因此暴在外。
他終于明白,多年來,方墨對他的冷漠不是刀槍而是鐵甲,但現在鐵甲已經被刺穿,他再一次為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