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辦法?”元容雅的興趣一下就被吸引了,很快,又想到上次的事,依然心有余悸,“該不會,又是要我去告訴方硯南什麼殘忍的吧。”
桐野沒說話。
元容雅立刻揮手拒絕道:“不不不,那實在太殘忍了,我做不到。”
到現在為止,想起那天方硯南傷心的表,心還是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