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逸舟不答此話,兩只手指在一起,輕輕了,看著白楚涵冷靜兇狠,說:“你自己都自顧不暇了,還想著他,真是一片深啊。”
“是。”白楚涵說,“像你這樣的人,怎麼會懂。”
“對啊,我不懂。董逸舟說,“但是,你這麼牽掛他,他也牽掛你嗎。”
這話說出來便是要誅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