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楚涵在大山城被董逸舟關了這麼久,被錮,被囚,尚且能夠自如應對。
卻在此刻,在方硯南的注視下,卻覺得自己是站在刑臺上待死的罪人,罪名昭昭,辯無可辯,只能抬起頭看到劊子手舉刀的影子。
什麼時候人頭落地?什麼時候人頭落地……
這樣的等待,比什麼腳銬都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