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,你在這里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”柳如煙咬了后槽牙,瞪著白楚涵。
“好,你可以不承認,但是,你從公司的賬目里走了二十萬流水給那兩個壞人家屬是怎麼回事?”白楚涵眉眼的臉上含著一層薄怒,“解釋一下吧。”
“你居然敢查我!”
白楚涵嗤笑:“我查你?我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