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可能舍得離開他,他是唯一的,是手捧著的火。
可是,也不愿意看他痛苦。
低垂著眼睛,在想要怎麼和方硯南解釋。
但方硯南并沒有給時間,他一把摁住白楚涵的背,把人拉進自己懷里,大手上白楚涵的后腦,拽著著,而后一個濃重的吻就這樣急躁而纏綿地印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