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記在哪?”白楚涵坐在椅上,陡然抬高音量。
常靜冷哼一聲,“我憑什麼告訴你!”
“你必須告訴我。”白楚涵的聲音沉靜而霸道,“如果你想知道白森的死因,那你就必須告訴我。”
大概是白楚涵的表嚴肅得嚇人,常靜一開始的癲狂也收起不,下微微一收,有氣無力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