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里,白楚涵冷著臉,應對前來滋事的不速之客。
眼前的人要麼是柳氏董事,要麼是柳氏一些有份量的親戚,除了早已經逍遙在外的柳氏兩兄弟,幾乎是所有能說得話的人都到齊。
不過,白楚涵并不意外,令意外的是,怎麼平日里還算明白道理的董事也站在對面。
譬如,那位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