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這樣……”大概是在水里泡久了,白楚涵的嗓子有些啞,用商量的口吻說,“我們之間非要弄的那麼難堪嗎?”
“我不管。”方硯南俯首盯著,“我要你。”
“何必如此,”白楚涵的手被他拽著,怎麼也不出來,所幸罷了,任由他箍著自己的雙手,“你比我清楚,我們不可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