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君淵是站著的,但白楚涵聞言并沒抬頭看他,只是抬了抬眼皮。
昏黃的燭火在年的臉上搖曳,將他的臉分兩半,一半明朗,一半藏在暗。
年的眼里滿是認真,當然——白楚涵覺得年這幅認真的神是裝出來的也未必,畢竟他是個演員,且演技不錯。
白楚涵了眉心,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