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君淵知道向來說到做到,自己如果再有這種行為,不論如何白楚涵也會終止這場合作。
他忽然覺得有些可笑,雖然他心里清楚和白楚涵的不過是一場合作,但白楚涵那副隨時可以割舍掉的態度將他一顆心攪的生疼。
白楚涵從他手上將報紙拿走,皺之后丟進垃圾桶:“這件事后續怎麼理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