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容雅只覺得疼痛像是會呼吸般,在上此起彼伏地互相呼應,倔強地閉上眼睛,等著下一次暴擊到來。
心中自念著一件事,打完這一次,再也不欠這個人的。
只是令沒想到,疼痛久久沒有落下——
“住手!”包廂門不知何時被踹開,錦城站在門口,虎虎生威地走進來,輕輕解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