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楚涵搖搖頭,道:“算了,我怕方四拿刀砍我,也怕哭著喊著去你爺爺墓前,控訴你被迷心竅,一代天驕終昏君。”
“我不怕啊。”方硯南似乎和白楚涵在一起,才能徹底放松,說的話也比平時更有溫度,“如果我爺爺托夢罵我,那我就說,這是傳。”
白楚涵輕笑著拍了拍額頭,是誰說方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