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妝室里。
柳如煙正在對鏡整理妝容,白皙的臉,由上往下,睫簌簌輕如扇羽,如玉般筆的鼻,如涂了果醬般的櫻桃小,看起來是那麼完。
這個妝容已經化了三個小時,自問已經沒什麼可化的,對著鏡子,滿意地將化妝師吩咐出去。
最后這一點時間,想獨自在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