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甚先是怔了一會,轉瞬笑了起來,不是微笑,是哈哈大笑。
他的笑聲回在屋子里,尤其尤其刺耳且響亮。
柳如煙不耐煩地皺起眉頭,道:“你笑什麼。”
“不是……你知道招標會是干嘛的嗎?”沈甚笑完之后,扶著額頭一幅有苦說出的臉。
柳如煙知道,他是在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