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張紙條攤開,不是別的,正是元容雅的公司的報價。
韓君淵頭微微偏往一側,笑容玩世不恭,道:“怎麼樣,嫂嫂喜歡我的禮嗎?”
柳如煙臉上的表仿佛是見了鬼,趕把紙條收好,沒有說話。
心里卻在暗暗嘀咕,這個韓君淵是怎麼回事。
從出發之前就對自己頻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