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韓君淵絞盡腦想說點什麼,可十分用力,還是想不出要說什麼。
他昨晚確實去過沈甚的房間,也確實看過報價,但他沒有殺沈甚啊。
他……
白楚涵瞧著韓君淵的表,像是藏著事,也開口問道:“到底怎麼回事,你不說,可真要背這個殺人的罪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