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逸慢悠悠的——他居然都這樣了,還有心理了理自己的頭發。
這時,白楚涵才注意到他的脖間有些許破皮。
看起來,是被威脅過。
“同伙?什麼同伙?”陳逸出森森白齒,笑了起來,帶著一嘲諷,“我又沒有犯罪,我有什麼同伙,還有。”
他特意看了綠旖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