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方硯南是在怪他,恨他自作主張答應白楚涵給沈嫵換腎的事。
是,這件事他確確實實做得像個人渣。
換位思考,如果今天躺進手室的是沈嫵,他也一定會氣得發瘋,發狂。
他間攢,想說些道歉的話,但又覺得怎麼說都于事無補。
“你知道,白楚涵是我的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