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沈嫵走了進來。
“方總裁,”沈嫵掃了一眼病房里桌上的文件,半開玩笑道,“你這是把方氏總裁辦公室搬到這里了嗎?”
沒等方硯南回答,就在白楚涵床側坐下,眼神里覆上復雜。
似笑非笑道:“我聽那些照顧我的小護士說,這兩年里,經常來看我,現在我醒了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