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國富走後,傅沉又陪著老太太看了一出《打金枝》。
“老三,晚晚一個人來京城,人生地不的,京城這地方水深,你多照顧著點。”老太太手指打著節拍,還不忘叮囑傅沉。
“嗯。”某人應著。
“那丫頭學習辛苦,吃喝用度方麵你彆委屈人家。”
“畢竟是小姑娘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