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風晚想著母親即將過來探自己,心不錯,睡得也好。
第二天一早照常起床,坐在餐桌上吃早點。
餘瞥見傅沉從樓上下來,難得換了長衫,白黑,領口的鈕釦鬆開兩口,出一截白皙的脖頸,襯得他芝蘭玉樹,清貴驕矜。
手指隨意的卷著袖管,神慵懶。
兩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