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老爺子是越想越生氣,恨不能重新拿起戒尺再他兩下。
“爺爺,我真的知錯了。”傅聿修直接跪在了他麵前,後背疼得幾近麻木,雙都開始筋打。
“我你兩下是輕的,我們傅家聲譽倒是其次,你毀的是晚晚的名聲啊,混賬東西!”傅老爺子連聲歎氣。
“也是你倆當初訂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