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食府餐廳
傅沉指腹挲著佛珠,眸子平和無波,麵前的溫水冷卻,對麵卻空無一人。
他今天回家陪父母吃飯,老太太又提了相親的事,他自然是拒絕的,接過啪的一拍筷子。
“我都聽晚晚說了,你也彆在我這裡弄什麼清高,給我擺信佛的譜兒。”
“什麼整天吃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