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幾日下了雪,積雪消融,寒風吹得人骨頭都疼。
傅沉看到資訊,筆尖一頓,燙金宣紙上暈了團墨漬,他擱下筆,隨手將宣紙從桌上扯下來,靜不小。
“三叔?”懷生攥著鉛筆,狐疑得看著他,“誰惹你生氣了?”
忽然冷著臉,怪嚇人的。
“無事。”傅沉將宣紙一點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