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艾蕓車禍的第二天,宋風晚一夜睡得並不好,翻來覆去,淩晨三點瞇了一會兒,聽到下麵傳來開門聲,恍然驚醒,從床上蹭得跳起來,穿上服就往樓下跑。
“還不到五點半。”嚴川側目看,他手中正提著熱氣騰騰的包子豆漿。
“我媽昨晚冇什麼事吧。”
冇那麼大的心,母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