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遇垂目看了兩眼,想到剛才自己的提議,不知道為什麼,也突然覺得不太好。
離婚是他說的,這麼一段時間,又著臉站出來說復婚,怎麼看,都像是把婚姻當做兒戲一樣。
池遇隔了半晌才說,“是我想的了。”
顧念深呼吸一下,“你穿上服,趕走,我現在不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