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,“章緒之,你和我說實話,你這里還有沒有不該經營的項目?”
章緒之原本吊兒郎當,張就想說一句沒有。
可梁寧如表嚴肅,一直盯著他看。
可能是從前職業特殊的關系,梁寧如看人,總有一種一眼到你心的凌厲。
章緒之那隨隨便便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