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說離主脈近的,況算是兇險。
他也是那一次嚇到了。
自己就這麼一個閨,如果再因公犧牲,他這輩子就一點指都沒有了。
章緒之轉頭看了一下梁寧如,梁寧如已經吃好了飯,只在旁邊坐著陪著。
他抿,“我都不知道,從前這麼拼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