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寧如直接開口,“跟那種人不值得的,搭理他干什麼,倒讓自己掃興。”
章緒之語氣閑閑的,“我不掃興啊,我高興,我特別開心,我看見他堵得慌,我就能樂出聲。”
他就是這麼記仇的人,面對自己討厭的人,即便是損人不利己的事兒,他也想干。
梁寧如搖搖頭,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