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遇坐在顧念的旁邊,靠著椅子,角扯著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等了一會兒,菜上來了,酒也端上,章緒之上一次沒跟他們好好喝,這次可真的是敞開了。
他自己先自罰了三杯,為上一次掃興的事兒。
然后章緒之又敬了寧玄,繼續剛才的話茬,意思是說對寧玄招待不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