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母很高興,笑呵呵的走了。
等著房門關上,許清悠吐了一口氣,撐著桌子站起來。
得去洗一下臉,現在頭昏腦脹。
之前和秦年在外面喝了一杯,雖然也有點暈乎,但沒像現在這樣,前面路都要看不清了。
這種覺很糟糕,許清悠有點兒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