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母在許清悠這邊也問不出什麼東西來,就只能跟著唉聲嘆氣。
這兩個人平時都很好說話,可如今事發生了又都那麼拗。
一個兩個的,怎麼勸都不給臺階下。
許清悠還沒吃早飯,這個時候坐一會兒也就了。
轉頭看著寧母,“您吃飯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