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玄盯著許清悠,好半天才語氣有些艱難的說,“昨天晚上的事是我沖了,這幾天緒不太好,有點沒控制住自己。”
提到了昨天晚上的事,許清悠稍微有點不自在,不過還是說,“我理解你緒不好,只是有些事,發生了就是發生了,說過的話,做過的事誰都抹不掉。”
說的是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