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邦那邊的產應該是很龐大的數字,莊麗雅失了那些產,不知道心肝脾肺要如何的疼。
許清悠也理解他們怎麼不開門了,永遠不要試圖跟一個瘋子講道理,瘋子只能把人瘋。
沒有理智可講的人,唯一有效的辦法就是不搭理的。
許清悠看著寧玄,“難道我們就一直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