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是自己至親至的人,許清悠帶了濾鏡,不知道一個被疾病折磨而亡又躺在冰棺里一晚的尸,是不是真的嚇人,反正不覺得恐怖,只是很心疼。
許清悠閉了閉眼,有些東西是不能回憶的。
例如這麼多年始終不敢去想那些事。
雖然知道寧玄和寧邦的關系不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