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悠想起了許父下葬時候的事,當時家里也來了好多親戚幫襯,可一場葬禮下來,許母還是整個人累癱了。
可想而知寧修這邊會是什麼樣。
寧修靠在沙發上,說話都稍顯得有氣無力,“這兩天找人把這邊衛生都打掃一下,然后別的不用管了,收拾完了你也休息休息,放兩天假,大家都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