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悠嘆了一口氣,“給我打了電話發了信息,但是我沒搭理。”
寧母眼睛瞪了瞪,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隨后突然就笑了,“還有意思的。”
有意思嗎?
寧玄都要煩死了。
寧玄向后靠在沙發上,“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底氣。”
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