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霄不太愿意聽寧玄說的這番話,“怎麼就他拿多都是應該的,這麼多年他拿的還麼,他確實是付出了,但他拿走的更多,現在繼承產大家都是平等的,之前的功過也都抵掉了,
現在憑什麼他拿大頭。”
寧玄的語氣滿是嘲諷,“憑囑。”
很好,簡簡單單的三個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