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玄也沒說話,拉著許清悠的手靠在椅背上,臉上擺著要笑不笑的表,看起來也聽得很認真。
顧念一點也不排斥講起自己和池遇過去的那些事兒,甚至到現在還能調侃兩句,“我跟你們說,他跟隋清真的說不明白。”
池遇一愣,“怎麼就說不明白了,到現在你難不還覺得我和從前有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