掐算著時間,想等著寧母回來,也就洗漱睡覺了。
結果一直等到很晚,寧母也沒回來,許清悠有點覺得不太對,趕把手機拿過來給寧母打了個電話過去。
寧母那邊倒是接了,背景聲音特別雜,說話也有點大舌頭了,可能是酒上頭,語氣中就帶了一些不是很正常的笑意,“是小悠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