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喝了兩口咖啡,似乎有些慨,“有的時候我覺得我的日子好像不是過給我自己的,而是過給別人看的,這種覺真的很糟糕。”
蘇涼想了想就問他,“池先生是被家里催婚了嗎?”
池景自嘲的笑了一下,“我一直都被催著,因為催婚還跟家里吵過架,但是吵架似乎也沒有用,阻止不了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