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涼沒再問下去,說,“既然是過去的事兒,你們倆又什麼都沒有,我也沒什麼好介意的。”
池景手過去把蘇涼的手拉過來,兩個人十指扣,“你說你不介意,我都不知道我應不應該高興。”
不介意是不夠在乎嗎?
池景嘆了一口氣,“我還的希你介意一下,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