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斐面黯然。
想說什麼,但蠕了幾下,終是不知道說什麼好。
“你后娘的心悸跟那位楚夫人的不一樣!
楚夫人是生理心悸,而你后娘是心理心悸!”
沐云清試圖解釋讓顧斐更能接一些。
可是顧斐聽的是一頭霧水:“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