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云清上前一步攔住了人,鄭重地道:“祖皇叔,干祖母,寧王那個人狡詐的很,我可以確定,他不把你們的價值給榨干凈,是不可能放人的。
而且到最后,也不一定能保證秀云姑姑的安全。
你們就甘心為他的馬前卒,任由他來擺布嗎?”
“丫頭,我知道你是好意,我